吴应.

这儿丢一些随笔。正文在川儿那边。

#寄友人吴应·初

好吧,我得承认自己略微被感动了一丁点。

刚认识你是五月六日。(显而易见,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得下的结论。)这么说来好像也没太久,两个月,总觉得像过了挺久似的。
老周或许是不愿怎么探讨情感问题,我也是能理解的。至于分手的理由,可能确实狗血吧。我母亲曾经看《非诚勿扰》时总是爱对我说,她不喜欢那些说前任怎么怎么样的人,分手的理由“不合适”就足以概括了,没必要大张旗鼓地谈论。但我当时不知道咋回事,还是描述了一番。/哭笑不得。如果能让你明白什么道理,就算作为反面教材,也是挺好的。
那句话出自一首歌,《关于郑州的记忆》。提到郑州,那句歌词就脱口而出了。
给你的信前些天就写好了,一直没找着时间去寄,准备等星期四放假的时候。现在搁了几天,一种想重写的欲望愈发强烈…我尽量控制住自己。咳。
记得我和你说过,我很喜欢北岛的《一束》。

在我和世界之间
你是鸿沟,是池沼
是正在下陷的深渊
你是栅栏,是墙垣
是盾牌上永久的图案



真愿来日方长。



7/10/2017.吴应.
致老周.

北尚广寒笃:

    初执笔,难免粗糙。
   
    初识吴先生是在几月前,具体何日已不再知晓。始于兴趣,终于人心。
   
     先生是个颇易相处的老实人,就像山里的小溪,绝对柔和地淌过你裸露的脚踝,不刺骨,不湍急。


     先生为人正直,喜欢絮叨。我也喜欢听他絮叨。我和他都喜欢在午后靠着躺椅,泡上一杯浓茶,听开水烧滚时发出的呜鸣声。


     “呜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就像这样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闲暇时偶尔聊天,话题却似嬉水的鱼不停跳跃,两人话峰一转,再开口竟谈到了情感。


       这东西对我来说,一直像张虎皮,不想也不敢去碰它,因为我怕这一碰,却被对方先撂下。


       先生有过一段爱恋,不过分开的理由似夜晚八点档的电视剧一样狗血,具体内容我不再过多赘述。只是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。


    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不会先把你撂下。”实话实说,这句话确实让我颇为感动。


      我与吴先生的关系,是鹰与狼。他是鹰,我是狼。“老周”是他一直对我的爱称,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。我思来想去,还是没确定是该叫他老吴好,还是鹰儿好。


     先生几天前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,如下:


    “关于郑州我知道的不多。为了爱情我曾经去过那里。”


      原由是先生想要给我写信,我欣然答应。我想,我们就像早间饮露的草,午间乘凉的花,傍晚水里趟不过去的鱼和夜晚空际中高挂的星。


     总之,先生好极了。

     我向往能与先生一起去一片草原,一起牧一群不听话的马,一起去徒登黄山欣赏日出,一起敲桌摔碗只为争夺孰是孰非。


     思想是座深潭,我们在里面浮动打转,在里面体会生命和意义。它像水一样重要。然,先生也不再是生命这场长途履行中的过客,即使走了,也早已留下了脚印。


      愿我与先生能像水鸟,快乐过完一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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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吴应。
周北极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写的仓促,多有不周。
201707100023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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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吴应.烟酒天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好吧,我得承认自己略微被感动了一丁点。刚认识你是五月六日。(显而易见,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得下的结论。)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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